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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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肖像不肖像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半·裸兩個字,瞬間讓郁夏的耳朵染上緋紅色,在瑩白色脖頸下顯得特別明顯。

這大白天的,郁夏吸了吸鼻子,故意不去看穿了真絲睡袍的岑荷,眼睛看著手裏的畫,一幅乖乖女的樣子,“不畫了吧,我就是畫著玩的。”

臨近中午,溫度明顯上升,從窗戶吹進來的風也變得不那麽清爽。

岑荷靠近郁夏坐到郁夏身邊,把郁夏的臉轉過來,讓她直視自己,然後帶著狡黠道:“別不好意思啊,這不是為了藝術嗎?”

藝術?

郁夏鼓起勇氣,特別直接道:“姐姐,你這是耍流|氓。”

“耍流·氓?姐姐那是為了藝術獻·身,人家學美術的,畫人體肖像的時候還不是找裸·模,泰坦尼克號裏露思還脫了衣服讓傑克給她畫呢。”

“說到底,小朋友你是對自己沒信心吧,怕把持不住?”

郁夏自知說不過她,便去撓她癢癢,見岑荷胳肢窩不癢,她又瞄準了岑荷腰部的位置。

岑荷別的地方還真都不癢,胳肢窩,腳底,就腰部的位置特別敏·感,她被郁夏撓得直躲。

然後開始發起反擊,漸漸地岑荷占了優勢,兩人哈哈哈哈地笑聲把知了聲比了下去,郁夏笑得已經沒了力氣。

岑荷鉗制住她的手,因剛剛花了太多力氣,此時說起話來也是軟綿綿的,她道:“要是你不幫我畫的話,那...”

她停頓幾秒,在郁夏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秒,“那我就幫你畫。”

聽到這話的郁夏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衣服,想要逃離岑荷的控制。

怕晚一步,岑荷就真的上手把她衣服脫了。

她掙紮著從沙發上起來,腳還沒碰到地,就被岑荷帶了下來。

郁夏見勢不妙,又去撓岑荷癢癢,打鬧地過程中,郁夏處於下風,一個趔趄她仰面躺在沙發上,右手揪了一把岑荷,岑荷順勢壓了上來。

突然之間鴉雀無聲,郁夏一動不動看著雙手撐在她兩側的岑荷。

岑荷如海浪般的黑色長卷發滑過她臉頰,蹭著皮膚有些癢,心裏的某個角落也癢癢的。

岑荷的一呼一吸近在咫尺,若有似無的暧昧氣息包裹著兩人。

首先意識到情況的是岑荷,她快速地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發,聲音有些沈沈的:“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急促地呼吸和加速的心跳隨著時間一點點平覆下來。

同樣狀況的還有郁夏,她穿著岑荷給她準備的拖鞋踩到地板上,換了一個話題:“姐姐,把空調開了吧,開始熱了。”

岑荷站起來找到遙控機打開了空調,問郁夏:“餓不餓?想要吃什麽外賣。”

雖然現在才十點多,但郁夏起得早,早飯吃得也早,現在的確肚子有點餓了。

郁夏湊過去伸出手在岑荷的手機上翻了一會兒,最終敲定吃湖南米粉。

郁夏想要吃螺螄粉,岑荷不愛,最終兩人各退一步,要了湖南牛肉米粉。

下午,空下來的兩人玩起了王者榮耀,玩了幾把之後,郁夏提議想把游戲裏的名字改成情侶名。

岑荷問:“改成什麽?”

郁夏脫口而出:“你叫——小魯班磚了”,我叫——姜子牙掉了。”

岑荷懶洋洋道:“說得這麽快,看來是早有預謀。”

郁夏抿唇,的確是老早想好了,但預謀是什麽詞嘛,說得她心懷不軌似的。

岑荷繼續:“不過,你起的是什麽情侶名?看上去不像是一對情侶,倒像是一對沙雕。”

郁夏反駁:“現在都流行這麽起。”

在郁夏的反覆勸說之下,岑荷同意了,用改名卡準備改名字,系統提示重名,她無奈地問郁夏,郁夏讓她加個特殊符號。

最後兩人成功改好,郁夏滿足的樂開了花,前幾天玩游戲,有人加她,問她處不處cp,她解釋了半天自己已經有cp了,那人不信,一會一個邀請。

這下子應該信了吧!

再次開局進入游戲,有人冒出酸酸的話語,“又遇到情侶,倒黴。”

郁夏沒有跟那人多費口舌,而是用技術帶躺,那人最後一言不發。

游戲結束後,那人居然還發來好友申請,郁夏拒絕並且回覆道:“有cp了,拒絕挖墻腳。”

...

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郁夏收到孟芝的電話,她舅舅來做客,讓回去吃飯,本來想好要跟岑荷一起出去吃晚飯,因這個事泡湯了。

郁夏依依不舍的離開,回到家之後一臉幽怨地看著孟匯。

孟匯莫名其妙:“小夏,舅舅是哪裏得罪你了?”

“還是說,舅舅來吃頓飯你不願意啊?”

郁夏知道孟匯揶揄她,便問:“舅舅,你就是來吃頓飯這麽簡單?”

被戳穿的孟匯倒也沒有拐彎抹角,他跟郁夏道:“這次我來是有些事跟你商量來著,律協組織了個活動,“走進社區”,你看,你這邊願意參加嗎?”

走進社區,也就是律師利用自己的時間去社區開展普法講座,公益性質,雖說該活動間接了宣傳自己,但很多律師不願意前去,一方面,案子轉化率低,另一方面花心思也多。

這種講座確定了主題之後,需要你自己找材料,做ppt,反覆練習,花的時間也多,可能還討不了好。

沒想到郁夏一口應承下來,“沒問題,我去,我們所還有誰去?”

孟匯很驚奇郁夏會同意,畢竟在他的認知裏,郁夏對這些活動都不上心,他頓了頓道:“其他人就路欣。”

在郁夏意料之中,她道:“可以吧。”

周日上午,郁夏驅車前往興語社區,副駕駛上是她和路欣共同整理的材料,到了目的地看到路欣之後,郁夏有些心虛。

和岑荷沒在一起之前,她在路欣面前胡諏岑荷很兇,現在他和岑荷一起了,要是被路欣知道,簡直大型社死現場。

她可能會被路欣標上:郁·心機·夏。

和路欣一起進入社區會議室,裏面已經擺放好了各種設備,包括電腦、投影儀這些,下面落座的也有不少人,不僅僅是些大爺大媽,可能是周日的緣故,還是有不少年輕人在場。

郁夏調試話筒之時,瞥見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是岑荷。

她站在臺下一側辦公室門口,兩人對上了視線,岑荷跟郁夏打了招呼。

在岑荷身邊還站了一個女生,年齡跟她差不多大,留了一個齊劉海,人有些冷冷的,郁夏悶悶不樂。

路欣興奮道:“是岑荷姐啊,早聽說不是我們一個事務所過來,但沒想到來的是岑荷姐。”

聽社區工作人員說,郁夏她們這邊是早上九點的場,講一個小時,然後輪到岑荷她們繼續。

路欣雖然長了一張娃娃臉,但在這方面的經驗比郁夏足,所以路欣作為主場,她來進行收尾,分工明確。

她們這次的主題選了貼近生活的,大家比較關心的社會保險待遇方面的,路欣花了半個多小時把大方向基本講清楚,這期間,郁夏不時地瞄向岑荷的方向。

理智抑制了她想要立刻發消息問岑荷身邊那位是誰的沖動。

等路欣講完,接下來的環節是問答環節,下面的人提問,郁夏負責回答,路欣可以在一旁喝著水休息。

有人提問女性在企業退休和作為自由職業者自己繳納社保退休的年齡。

郁夏把心思收回認真道:“女性在企業退休的年齡是五十周歲,如果不在企業退休,那麽會延長到五十五周歲。”

接下來又回答了一系列問題,郁夏之前做足了功課,都順順利利地答了下來。

她們結束之後,在ppt的結尾還放上了她們自己的微信號。

等下就換上岑荷她們上場。

路欣拿著她的玻璃水杯一邊喝一邊踏下臺階,跟郁夏道:“圓滿成功。”

下臺階的瞬間,路欣一個沒踩穩,把水潑了出去,對面迎來一個人,正是岑荷。

水灑了岑荷一褲子,不幸中的萬幸是,只濕掉了褲角。

聯想到郁夏說岑荷很兇的話,路欣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周圍一片肅殺之感,她已經做好了被罵得狗血淋頭的覺悟。

出乎她意料的是,岑荷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悅,而是笑著跟她說,“沒事。”

岑荷身邊的女生立刻在包裏抽出紙巾貼心地蹲下給岑荷擦褲腳。

路欣松了一口氣,還沒緩過來,那口氣又提了上來,只聽岑荷隨意說了一句:“最近刷視頻都沒刷到你唱歌了,是不唱了嗎?”

這句話說完,連帶著一旁興致不高的郁夏也繃直了。

路欣只好訕笑,拙劣的掩飾:“哈哈,唱的比較少了,最近比較忙,顧不上。”

郁夏站在那邊一直沒說話,路欣再次跟岑荷說了不好意思之後,就拉著郁夏的手臂回到辦公室。

辦公室裏,路欣跟郁夏說:“剛剛差點把我緊張死,不過,岑荷姐的脾氣看起來很好。”

“是啊。”郁夏想著剛剛的那一幕,差點說漏嘴,又把話圓了回來:“就看上去挺好的。”

郁夏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時,收到了岑荷的消息:“等我一起走。”

郁夏沒回覆。

岑荷見她沒回覆,低頭輕笑,又輸入文字:“怎麽,我們的小朋友是吃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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